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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一、 酒吧内 夜 服装店老板和小伙子对坐在靠窗户的卡座,桌上放着饮料。 (特写,小伙子脚上穿的一双带鞋带的新鞋,) 服装店老板关切地问:“小云,这双鞋穿着还舒服吧?” 小云抬了下腿,腼腆笑着说:“舒服着呢。” 服装店老板:“如果不是因为这双鞋,我们恐怕也坐不到一起呢。” 小云笑了笑:“胡哥,你……你知道吗?其实,你是我的第一个男友。” 胡哥有些诧异:“真的吗?” 小云:“我爸死得早,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。她先后给我介绍过三个女朋友了,我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。我从小就始终认为自己是个女人,我做梦都想作一个女人。” 胡哥痴痴地看着他:“其实,如果你真要变成女人,一定会很漂亮。” 小云:“这倒不见得,但如果真的变成了女人,我想,自己再也不会始终生活在矛盾中。从小我就发过誓:要用女性的身躯保卫自己的母亲,为孤独的母亲找个好男人,同时也为自己将来找个好丈夫。” 胡哥感慨地看着他,鼓励道:“你会实现的。喜欢一个人其实也是要讲缘分的。就像我和你,呵呵,一双鞋把我们拉在了一起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拉过小云的手。小云羞得脸红了起来,两人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。 二十二、 酒吧内 夜 陆涵和上次认识的年轻女孩推门走了进来。这回,她们并没有选择吧台落座,而是挑选了个卡座坐了下来。陆涵对迎上来的刘强:“再来一杯‘紫雾初吻’,我要跟上次一样。”年轻女孩:“来一打白威。” 陆涵慌忙拦住她:“怎么来这么多?” 年轻女孩自信地答道:“没关系啦。” 陆涵无奈摇摇头。 陆涵不禁向吧台内望去,吧台里的陈曦仍旧和上次一样耐心,有条不紊地摇着摇酒壶,虽然没有什么表情,但却能从他的动作中感到他非常乐意调制这杯酒。 吧台内,正在调酒的陈曦认出了远远落座的陆涵,看见她此刻正和另一个常来的年轻女孩坐在一起。不善言辞的陈曦,默默地摇摇头,心里叹了一口气。 (画外音:“哎……她怎么就偏偏是一个女同志呢?”) 刘强端来一杯淡紫色酒液,这回,扣挂在了杯缘上的小纸伞竟串着两颗红色车厘子, 这杯“紫雾初吻”采用的同色车厘子,体现出陈曦对陆涵感情倾向的误解。 陆涵品着 “紫雾初吻”,偷偷再次向吧台望去。这时,不知道段涌从哪里冒出来,正开玩笑地瘫软地双手搭在陈曦肩上。 陆涵心里叹了一口气。 (画外音:“果不其然,他也是个同志。”) 吧台里正在忙的陈曦不时偷偷向陆涵的方向望去。远处的两个女人显然已经有些喝得上头,正昏昏然相互打闹着,而陆涵即使是喝得上了头,也不时向陈曦打量一下。 (特写,陆涵从包里拿出空信封,悄悄将车厘子放进去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进自己包里) 这时,段涌将赵满英从外面迎了进来。两个人有说有笑正走过陆涵身边时,赵满英不禁愣了一下,陆涵看见自己的上司后,酒醒了一半,但两人还是忍住没有打招呼。 (特写,赵满英和陆涵分别吃惊的表情) 而陆涵旁边的女孩已经完全有些醉了,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。 和段涌落座后的赵满英,不时打量着陆涵。段涌似乎没有察觉什么,仍然不时和赵满英碰着杯,而且每口都喝得很急。不到一会儿,段涌便上了头,脸红耳赤,有些昏沉地趴下了。 赵满英关心地将段涌扶正躺下后。立即起身,当他经过陆涵身边时,神不知鬼不觉地点了下她的肩膀。陆涵心领神会,紧随着赵满英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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