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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……早就说黄哥对你有意思吧?”段涌不知道从那里窜出来,满口酒气,醉醺醺的吐出这句话。 黄哥再次哈哈起来:“哈哈哈……小涌,你小子,乱点鸳鸯谱!” 陈曦莫名其妙,也指指段涌无奈地叹道:“你这小子,哎……吐不出象牙啊。” (特写,分别特写陆涵、陈曦两人意味深长的表情。) 说者无意,听者却有心,陆涵却认为这的确是真的。她不禁手挽着年轻女孩,也显出格外亲密的样子,两人“亲密”地走开了。临走开前,陆涵回转身拿走了装有车厘子的信封,陈曦则趁此机会收起了陆涵的发夹。 (特写,一只手拿走发夹) (特写,一只手拿走涨胀胀的信封) 段涌歪歪倒倒走到黄哥跟前,沉闷了一会,忽然说:“对……了,黄哥,我头两天……在留言簿上看到……寻人留言,说什么‘文舒’?您不是叫‘黄文舒’吗?” 黄哥的哈哈声嘎然而止,突然,他起身走过去拿起留言簿。当翻到后面几页时,突然怔住了。他此刻的表情,是怎样的百感交集,在场的人谁也不曾看到过。 (特写,黄哥翻到那页时,百感交集的表情。) 黄哥颤抖的双手拿起手机:“喂……你……是杜大哥吗?” 三十一、 公园雕塑旁 白天 黄哥站在雕塑旁,眼睛不时往大门外看,焦急地等待他多年音讯杳无的杜大哥。 这时,门外走进来了那晚聚会上的老先生,他就是留言簿上的杜春秋,老先生进门后激动地环视四周,忽然,他看到了面前似曾相识的黄哥。黄哥也同时看到了他。两个人相互握在了一起。 杜春秋:“文舒,你……你还记得我吗?” 黄哥:“杜大哥,我怎么不记得你呀?” 两人热泪盈眶,紧握在一起的手久久都没有松开。 杜春秋感概万千地哽咽着说:“二十五年啦,整整二十五年……” 黄哥擦了擦眼泪:“杜大哥,你怎么头发都白了这么多啦。” 杜春秋:“这么多年在国外,一直都想着祖国,想着文舒你呀!” 黄哥:“哎……我还不是一直盼你啊,杜大哥,二十多年了,你在国外还好吗?” 杜春秋:“好,我身体好着呢。文舒,你呢?”他一边摆了硬朗把式,一边问道。 黄哥:“自从你走了以后,我自己做起了小买卖。商场苦苦打拼了二十多年,如今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,还成。” 杜春秋: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哎……那个社会活生生地拆散了我们……” 黄哥:“什么也别说了,我始终都在等着你呀,杜大哥。” 黄哥突然拉紧杜春秋:“杜大哥,你……不会再走了吧?” 杜春秋激动地看着他,肯定地说:“不走了,不走了,这边的老房子我已经请人收拾去了,很快就可以住进去。” 暮年相逢的两个知音,相互的手紧紧地握着,再也没有松手。 (特写,两个人紧紧握着的手) 三十二、 酒吧内 深夜 夜很深了,酒吧里的客人已经几乎走光。刘强在收拾着刚走的客人留下酒杯,已经到了打烊的光景。 一只纤细的玉手轻晃着一杯“紫雾初吻”,旁边还摆了两三瓶空啤酒瓶,陆涵仍旧坐在靠窗的卡座,她身穿紫色套裙,额外动人。此刻,她已经有些上头了。今天是她一个人来了,她昏昏沉沉不时向吧台里的陈曦瞟去,而陈曦也不时向她瞟来。两束目光一旦重叠,却又很快缩回去。陈曦手里拿着陆涵打牌时留下的发夹,但似乎没有想还她的意思,他悄悄把玩着发夹。 (特写,手把玩发夹) 再过了一会儿,陆涵站起来想走,但看起来却非常吃力。 只见他跌跌撞撞走到门口,一手扑过去想抓住把手时,竟差点摔倒。这一切,陈曦全看在眼里,出于关心,他不禁走到陆涵身边体贴地问道:“小姐,要……不要我帮你?”。 陆涵看了陈曦一眼,这才想起自己来了无数回了,对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,心里不禁有些心酸:“小姐?什么小姐?我叫陆……涵。” 陈曦:“陆涵小姐,您醉了?我帮你叫车送你吧。” 陆涵:“不……不用啦。” 陈曦始终怕她酒后出什么事,关心地问道:“那,你家里的电话多少?我打电话给你家里人,让他们来接你,好吗?” 陆涵望了他一眼:“我,没有……家人都在国外呢。” 陈曦愣住了,陆涵突然感到头晕,下意识往陈曦身上倒了下来。陈曦慌忙搀扶起她。 陆涵生平第一次倒在了男人怀里,而且还是她向来就很有好感的男人怀里,一种甜蜜的感觉在昏昏沉沉中油然而生。幸福的感觉让陆涵变得支支吾吾起来:“不如,你……你送我回家吧?”说完,她醉咪着眼等待陈曦的回答。 陈曦心中生出一团欣喜,起码对方似乎是在给自己一个接触她的机会。他心里不由也有些紧张,吞吞吐吐道:“我……我怎么行?” 陆涵:“就你吧,看你应……该不象坏人。” 一旁扫地的刘强向陈曦作了个鬼脸。陈曦笑着没好气地狠了他一眼,搀着陆涵走出了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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