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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痴迷进去,没有觉察出丝毫的虚伪。仍凭紧抱着他的童君和他柔情蜜意地亲吻起来。 半晌之后,彼此从爱意绵绵中复苏过来。童君温柔地问道:“小凡,我们去哪喝点咖啡吧?地方你来挑。” 小凡想了一下答道:“听说有个紫雾酒吧不错,不如我们去那儿怎么样?” 童君象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,连忙答道:“啊?算了别去那,听说不怎么样?我们另外选一家吧。” 九、 酒吧内夜 卡座里零散坐着几对中年客人,他们相互间正在畅快倾诉着。黄哥坐在吧台边上,和段涌开心地聊着天。 这时,推门进来一个打扮入时的小伙子,金黄色头发剪得非常精神,鼻梁上架着一副太阳镜,腰挎一个小腰包,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媚态和造作。举止颇象个妖艳的少妇,只见她一扭一摆径直走到吧台前。随着他的走动,一股强烈的香水味便直扑所到之处每个人。 落座吧台后,他便对过来招呼的刘强傲慢地要酒水:“来两瓶喜力。” 刘强站在小伙子面前,显然对他身上散发的香水气味有些不适应。他接过一百元钱回到吧台取酒水时,忍不住俏声告诉一旁的段涌:“这位客人身上好香。” 段涌脸上露出不屑:“来这里的,什么人都会有。久了你就习惯了。” 刘强为难道:“可我鼻子过敏……” 段涌打断他:“好啦,快去服务吧,说不定还有小费呢。” 刘强端着放有两瓶喜力和找余的托盘,为难地离开吧台向小伙子走去。 就在刘强为小伙子倒酒时,实在忍不住他身上的气味,竟不偏不倚对着小伙子的脸打出一个大大的喷嚏。正准备举杯就饮的小伙子顿时火冒三丈,噌地站起身,顺手摘下太阳镜,双手反叉腰活象母夜叉。指着刘强就开始骂:“你什么意思?!老娘第一天来光顾你们酒吧,你就往我身上乱喷,把你们老板叫来!” 酒吧里的客人、吧台里的段涌和陈曦不约而同被眼前的“泼妇”阵住了。 尴尬窘迫的刘强低下了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实在对不起。我……” 小伙子泼辣程度可非一般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,我什么?啊?我招你惹你啦?掘你祖坟啦!” 刘强:“我……我实在不是故意的。” 小伙子怒不可遏,将啤酒杯扔到地上:“快叫你们老板过来!” 段涌已经出现在了小伙子面前:“这位先生,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这位小兄弟年纪小,不懂事,多有冒犯,还请您多担待。” 小伙子不依不饶:“我头一天来你们酒吧,莫名其妙被他喷一脸多难堪!我担待你们,你们让我面子往哪搁?啊?!” 段涌毕竟见过不少市面,忍住了火气:“我代表小兄弟给您赔个不是好吧?” 小伙子:“赔个不是就算了啦?” 段涌还是忍住了:“这样吧,您今天在这里喝的啤酒,全算我的。” 小伙子这才逐渐息怒:“算我今天倒霉。” 段涌转过去吩咐刘强:“还不快去给这位先生把啤酒换掉?!” 酒吧里的客人无奈地摇摇头。 段涌回到吧台来向陈曦摇摇头,咬牙切齿地暗骂了一句:“泼妇!” 陈曦安慰道:“算了,不要和他计较。” 黄哥也搭过话来:“是啊,这种人走到哪都招人讨厌。” 段涌没好气地说:“他浑身香水味简直浓得呛死人!” 刘强窜过来补充道:“好像就是那个什么叫‘香奈儿’的香水味。” 陈曦惊奇地说:“怎么牌子都让你闻出来啦?” 段涌:“切,美了他!依我看,是那个叫‘毒药’的香水味道!” 黄哥眼睛一亮,打趣地说:“那以后叫他‘毒药’好了,哈哈哈……” 一边拿啤酒的段涌一下来了精神:“好啊好啊,以后叫他‘毒药’。” 三人不禁偷笑起来。 坐在座位上品着免费啤酒的‘毒药’非常得意,只见他翘着二郎腿不停抖动,正有意无意地环视酒吧里的每个客人。他似乎在寻找着谁。 黄哥悄声对吧台内的陈曦和段涌说:“哼,‘毒药’八成是来搜索猎物的。” 这时,只见‘毒药’果真站起身慢慢晃悠到角落卡座里的一个陌生中年男人身旁,不多一会儿,两人就聊得火热。后来,手拉着手双双离开了酒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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