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夜幕下的擂台,这里正在举行黑市拳赛。 擂台下的人群疯狂的叫嚣着,一阵阵的嘈杂声。 一束亮光将擂台上的阿桥和一个健壮如牛的黑人照得分外明亮,阿桥相比那个黑人矮很多。 阿桥的脸上流下汗水,他死盯着对方不敢眨眼,黑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。 窒息的对峙,两人像野兽般的等待致命的出击。 黑人健硕的胸肌上闪亮的汗水。 阿桥胸前的十字架上流下一滴滴的汗珠。 四周的人群忽然死一般的静寂了,没有一点声息。 黑人终于出拳了,快如闪电的拳直直的冲阿桥的面门击了过来。 阿桥一错身,避了过去,一击勾拳击向黑人,黑人一仰头躲了过去,阿桥跳了起来,凌空一拳重重的向黑人的太阳穴砸了下去。 阿桥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爷爷杀牛的样子,爷爷举起硕大的大铁锤,一锤击在牛的脑袋上...... 阿桥的这一拳就重重地击在了黑人的脑袋上。 牛毅然的挺立着。 黑人挺立着。 四下传出一阵唏嘘声。 "扑通"一声巨响,牛摔倒在地。 黑人忽然像失去重心的向地面砸下,像塌陷的高楼。 阿桥一动不动的站着,看着黑人重重的摔倒在自己的脚下。 一声沉闷的声响。 人群一阵骚动,嘈杂声、欢呼声...... 阿桥疲惫的跳下擂台,拿起那份属于他的东西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2 简陋的居所,屋里除了一些挂着的衣物,其它就剩乱七八糟的画了。 阿桥轻轻的将门推开,阿光站在阴暗的阴影中看着他。 阿桥打开灯,看见阿光,说:"你怎么不睡。" 阿光:"我在等你,你知道我多担心吗?" 阿光走过来望着阿桥说:"阿桥!求求你了,不要在打拳了,你不可能永远都是赢家,明天躺下的有可能就是你。" 阿桥拿了罐啤酒,坐在沙发上,美美的喝了一口,说:"我知道,我答应过你,我要让你上美国最好的美术学院,你知道,我们的钱快要攒够了。" 阿光一把抓住桥的手,哽咽地说:"桥!不要这样,我不希望我成为你的累赘。我不想你拿你的生命去为我换什么狗屁学院,我不想用你的鲜血换美金。" 阿桥捧起阿光的脸,轻轻地为她擦开了泪水,笑了笑,说:"光,不用流泪,我们说过我们的眼泪绝对不在异国的土地上流淌。" "可是我们却在异国的土地上流着鲜血。"阿光轻轻的在阿桥的唇上吻了一下,摸了摸阿桥的脸,说:"我要走了。" 阿桥讶异地看着阿光,说:"走?" 阿光默默地点了点头,说:"我不想你为我死......"阿光将一个背包背在身上,叹了口气,走过来,在阿桥额头亲了一口,说:"你多保重。" 阿桥伸了伸手,想要抓住阿光的手,他的手刚要触到阿光的手的时候,停在了空中,阿桥将自己的手攥成了拳头,缩了回来。 阿光消失在门外,屋外传来下楼的沉重的脚步声。 屋内的灯光闪了几下,灭掉了。 窗外的月光洒在阿桥的身上,他那有棱有角的肌肉上一层光芒。 阿桥胸前的十字架在月光中闪着熠熠的光芒。 阿桥轻轻的将十字架摘下来,垂在眼前,十字架左右的晃动着,滑过一阵阵的光彩。 阿桥仿佛又看见了阿光,看见了她灿烂的笑容,他彷佛又回到了从前...... 两人赤身裸体的拥抱在一起,亲吻着...... 阿桥坐起身抽了根烟,烟雾笔直的像一条线冲出他的嘴。 阿光从他身后环着他的腰,将头伸到他的耳边。 阿桥将烟塞到她的嘴里,阿光吸了一口,剧烈的咳嗽,他将烟塞回到阿桥的嘴里。 阿桥就笑了。 阿光说:"很少能看见你笑。" 阿桥又笑了。 阿光说:"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。" 阿桥说:"等我们的钱凑够了,你就去上最好的美术学院,你要成为中国的毕加索。" 阿光:"那你就是中国的阿里。" 阿桥摇了摇头说:"我不想成为什么阿里,只要你好,我就满足了。" 阿光将脖子上的十字架摘下来,系到阿桥的脖子上,说:"这是我的护身符,希望它能保佑你。" 阿桥看着阿光,阿光望着阿桥。 阿桥说:"我要你说‘你爱我'......" 阿光笑了,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,说:"我不说。" 阿桥:"我要你说。" 阿光:"我就是不说。" 阿桥重重的亲在他的嘴上,阿光使劲的抱住了阿桥的腰...... 异国他乡的夜色并不是很迷人。阿桥望着一动不动的十字架,一把扔了出去,十字架飞出去,挂在了衣架上,飘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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